2011年6月10日

無味的醬油

次講完電話就有一股噁心感從胃底往上竄升。


噁心。腐爛。屍體。廚餘。廢棄物。這是尤莉一時間聯想到的相關詞。


丟掉算了,這段關係。尤莉一口灌下已經發苦的啤酒,用力把鋁罐捏扁。哼,用爛泥搭建的房子到頭來還不是爛泥。


有時候她實在很難理解,明明已經屬於過去的人,為什麼重逢時能像著火一樣一發不可收拾,又為什麼熱情會消逝的比龍捲風還快?這裡有龍捲風嗎?有龍捲風比颱風好嗎?我比較希望能夠下雪,為什麼冬季似乎可以冰凍所有感覺?為什麼夏天讓人想放開一切?為什麼當初可以放掉一切頭也不回的離開,現在卻找不到理由說服自己放棄?


重點是,為什麼自己變得這麼無所謂了?


罐裝啤酒的表面還殘留著沒有凝聚的小水珠,尤莉伸出食指把小水珠聚在一起,沒多久就在桌面上製造出一小攤的水漬。
鋁罐和殘餘的啤酒畢竟還是冰涼的。只是本質已經苦的難以下嚥。


不期不待不受傷害,每天依然照著自己輕鬆的步調過生活的尤莉,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是啊,那時候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對的,除了自己以外,人是不可能改變任何人的。畢竟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呀。


她覺得有些驕傲,也有些惆悵。

2 則留言:

  1. 因為無論如何,妳永遠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人

    而人總是孤單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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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的確啊..
    所以即使是有一丁點的熟悉都很珍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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