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即使離開了,妳應該也不會和我在一起吧」她看著委靡的他提出絕望的問句,彷彿眼前是毫無希望的沙漠,而曾經擁有過的美夢猶如綠洲一樣只是海市蜃樓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 斗大的淚珠卻不停地滴落在裙襬,淡粉色襯裙上溽濕成一小塊的緋紅。她不知所措的絞著裙子內側的縫線。不應該穿這麼短的,好像自己存心想與他拉開彼此的距離。
他愛她,她也愛他,只是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。
珠兒氣自己此時的愚鈍。她不確定的伸出自己慘白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,「對不起」珠兒在心底輕聲說。她怕自己一開口,所有的情緒會一發不可收拾,它們會找到所有能夠宣洩的孔穴傾巢而出,而承受自己任性的人永遠只有眼前的他。好像這一切是他天生注定背負的沉重十字架,而他是親吻她腳趾的殉道者。愛情裡的殉道者。
自己不能再這樣了。
也不可以再讓他承受這些了。
她突然緊握住他的手,力氣大到足以把他們兩個握在手心裡的東西捏碎。「我真的愛你。」然後珠兒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。
外頭下著雨,天空灰僕僕的,即使用力眨眼也分不清楚是淚是雨。
那個碎了的聲音,是曾經擁有過的愛情。
2011年8月14日
2011年8月5日
家
「凱西,受傷的小鳥有個問題,」康諾說。「牠們有一天會飛離開妳的身邊,要不然就是永遠都 不會好起來,不管妳做什麼,牠們都保持在受傷狀態。」
__茱迪皮考特《失去的幸福時光》
她在流血。
一點一滴的,它們執意的彷彿從不屬於這個身體。
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?珍撫著自己快要脫離軀幹宣布獨立的腹部。她不記得了,反正她也不在乎。
身為家庭主婦,珍可稱的上非常稱職,天色未亮的時候就裹著睡袍起身,為自己泡一杯主子允許她隨時自行取用的上等咖啡,然後清潔那幾乎可以改裝成小套房的浴室,以便待會孩子們刷牙時可以朝清透無比的鏡子做鬼臉。接著到院子領取報紙,然後回到廚房準備一家人的早餐,男主人習慣在早餐時間閱報。孩子們的制服當然在前一晚就已經燙好並且摺成方正地擺在床邊,但男主人的襯衫及西裝則必須燙好後吊掛起來。
早晨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刻,送孩子們搭上校車並向男主人道別後,珍得清洗碗盤及三間臥房,倒垃圾,灌溉盆栽然後出門採買食材。其實便利超市二十四小時營業,珍也可以在下午出門幫另一位女士遛狗時順道購物,但她希望把最黃金的時間拿來曬衣服和做體操,這樣一來在大夥都回家之前她就可以有時間讀小說和洗澡。然後準備晚餐和處理剩餘的雜務。
珍倒是為這個家奉盡心力,畢竟她打從心裡喜愛並且尊敬這一家人,少了母親角色的存在,加上無親無故的自己,珍說什麼也不願意脫離這樣的生活。
她從不擔心自己,營養不良也好,戒菸問題也好,她自有辦法愉快過日子,但也多少過於樂觀。
不過珍總認為,要是有一顆愉悅而滿足的心,還有什麼關她過不了?
漸漸的,街坊鄰居也改變了他們的心態 ,即便麥克菲一家以及所有的人都把珍看做是個幫傭,也沒人否認他們看上去確實是一個和樂融融的家庭。
2011年8月3日
謬論
前不久在網路上看到有人提出了一個很根本的問題:你要背叛感情,還是背叛愛情?
我得承認確實讓我有點怔住,老實說自己應該是嚮往後者的,但跟大部分的人一樣,沒辦法這麼灑脫拋棄與自己想處很久的人而投入愛情的懷抱。
這真的好矛盾,如果抱著這樣的嚮往繼續和眼前的人在一起,這是背叛愛情;但是擁抱戀情卻是背叛過往的感情,這也太諷刺了。
過去的我大概會高唱愛情至上,不願意被感情負累阻檔享受人生的大好機會;可是在我責備他人的同時卻自打巴掌。
有時候感情這種事很奇怪,也許今天你真的完全放下了,也過了一段無拘無束仿若重獲新生的日子,但只要一點點的火苗其實就可能讓一切捲土重來,重新連接上的速度連你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所以我才說人與人之間的鍊結其實要斷也很難斷的了的,再怎麼不相干的人都可以兜的起來,更何況曾經是彼此的另一半呢?
不過當然了,一切只是謬論囉。
我得承認確實讓我有點怔住,老實說自己應該是嚮往後者的,但跟大部分的人一樣,沒辦法這麼灑脫拋棄與自己想處很久的人而投入愛情的懷抱。
這真的好矛盾,如果抱著這樣的嚮往繼續和眼前的人在一起,這是背叛愛情;但是擁抱戀情卻是背叛過往的感情,這也太諷刺了。
過去的我大概會高唱愛情至上,不願意被感情負累阻檔享受人生的大好機會;可是在我責備他人的同時卻自打巴掌。
有時候感情這種事很奇怪,也許今天你真的完全放下了,也過了一段無拘無束仿若重獲新生的日子,但只要一點點的火苗其實就可能讓一切捲土重來,重新連接上的速度連你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所以我才說人與人之間的鍊結其實要斷也很難斷的了的,再怎麼不相干的人都可以兜的起來,更何況曾經是彼此的另一半呢?
不過當然了,一切只是謬論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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