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8月5日

「凱西,受傷的小鳥有個問題,」康諾說。「牠們有一天會飛離開妳的身邊,要不然就是永遠都 不會好起來,不管妳做什麼,牠們都保持在受傷狀態。」 
__茱迪皮考特《失去的幸福時光》



她在流血。

一點一滴的,它們執意的彷彿從不屬於這個身體。

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?珍撫著自己快要脫離軀幹宣布獨立的腹部。她不記得了,反正她也不在乎。

身為家庭主婦,珍可稱的上非常稱職,天色未亮的時候就裹著睡袍起身,為自己泡一杯主子允許她隨時自行取用的上等咖啡,然後清潔那幾乎可以改裝成小套房的浴室,以便待會孩子們刷牙時可以朝清透無比的鏡子做鬼臉。接著到院子領取報紙,然後回到廚房準備一家人的早餐,男主人習慣在早餐時間閱報。孩子們的制服當然在前一晚就已經燙好並且摺成方正地擺在床邊,但男主人的襯衫及西裝則必須燙好後吊掛起來。

早晨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刻,送孩子們搭上校車並向男主人道別後,珍得清洗碗盤及三間臥房,倒垃圾,灌溉盆栽然後出門採買食材。其實便利超市二十四小時營業,珍也可以在下午出門幫另一位女士遛狗時順道購物,但她希望把最黃金的時間拿來曬衣服和做體操,這樣一來在大夥都回家之前她就可以有時間讀小說和洗澡。然後準備晚餐和處理剩餘的雜務。

珍倒是為這個家奉盡心力,畢竟她打從心裡喜愛並且尊敬這一家人,少了母親角色的存在,加上無親無故的自己,珍說什麼也不願意脫離這樣的生活。

她從不擔心自己,營養不良也好,戒菸問題也好,她自有辦法愉快過日子,但也多少過於樂觀。

不過珍總認為,要是有一顆愉悅而滿足的心,還有什麼關她過不了?

漸漸的,街坊鄰居也改變了他們的心態 ,即便麥克菲一家以及所有的人都把珍看做是個幫傭,也沒人否認他們看上去確實是一個和樂融融的家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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